呆毛的南华居

只想安静地呆在圈子外面。

太好看了???????

七味zoe:

历年每个公司都会定制中秋礼盒,一方面内部员工福利发放,一方面对外合作客户的礼品赠送。从去年开始,接手开发一些定制向礼品。感觉自己又一次转行的体验。
今年牵头设计了这个公司的中秋礼品,也算是个人“转行”的一次答卷。一个不会做包装设计的三维模型师不是一个好的摄影师

月饼是跟稻香村合作的联名产品。稻香村的月饼本身就有很悠久的历史。味道方面老字号了
公司礼品除了月饼本身以外,还会有不同价值量的赠品附带。也同时设计了配套的不同价值量的系列礼品。

除了设计之外,我们还需要负责宣发的工作。所以绘制了一张七秀版本的“嫦娥奔月图”作为主视觉页面,紧贴产品和中秋的主题。
宣传首发就受到玩家强烈好评,也算是对我们设计组的肯定啦。

主设计师:七味zoe
设计师:陈友松,秦思佳
项目执行:海欣
协力:石晓芳,邓爽,陈东瑛,西山居美术平台

所有的插画绘制,产品设计,生产文件制作,三维效果图制作,品控等均为组内完成

莫心软

@远坂自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篇粮我旋转升天


柾国超新星.:

>送给 @Leepa 黎太的生日贺文T T,还是写迟了呜呜(


>>王杰希视角,人物均无原型。





我到单人病房去探望叶修,和平年代,没人陷害有钱又爱四处撩闲的二世祖。所以他自己作,和黄少天一人掐一瓶青岛纯生,半夜翻宿舍楼窗户冲外面鬼哭狼嚎,在谩骂和冷水泼下来之前,就被黄少天情到浓时不能自已的一个挥臂打了下去,也得亏是二楼,且学校绿化做的到位。腿上打一圈石膏就搁那儿无人问津,孤孤单单一个人坐在那里翻视频。我问他要不要紧。对方心比太平洋宽,说嗨又不靠这双腿吃饭。然后盯上我正在切橙的一双手。四瓣摊开时他不动,只把脸凑过来张嘴。我应该,且很适合装作冷酷无情,在把第二瓣放进他嘴里前我是这么想。但叶修曾经点过头,说王杰希,你要承认,你直视我的时候会心软。




大可不必,叶修比我大两届,艺术生,学钢琴。我在大一那年的年末联欢会上第一次遇见他,红领结白衬衣,燕尾服的黑摆拖很长。我缩在礼堂的角落,双手握着手机,对今晚到底吃哪家外卖犹豫不决,很困,眼皮双双粘在一起分不开,最后只认真听完不知名圆舞曲的结尾。聚餐,包厢,派对。方士谦的信息发过来,很长一段。我打眼扫过去只读到三个词,但已经明白今夜大概又要不醉不归这样子——他们负责醉,我管善后。温吞吞伸完半个懒腰,台上已经换了一批别样有志青年。个个面带愁容拨响木吉他,吊着嗓子在台下表演群口民谣。(是不是玩民谣的都唱歌不穿鞋子)看神情大概旁边的女主持人不大能欣赏,我也不能,借过要去卫生间。



出来洗手的时候我看到钢琴家和钢琴家搭在臂弯处的燕尾服,不止,还有他淋过水往上捋的头发,有几簇垂下来搭在眼皮上方。他皱眉,咬着一支烟的尾部在裤袋里摸索。哎同学。对方的目光飘过来,掺杂着一些似笑非笑。


有火机没?



很明显的,我根本不抽烟,并且对此行为颇有微词,但对方身上只有很好闻的一点薄荷味。所以我说,有。



其实是许斌的,怕他女朋友查岗发火才一直踹我兜里,我掏出来递过去,他把身子倾过来,湿发散开,贴在额前和耳后。借下火,他咬着棉质滤嘴,含糊不清的说。


我在心里翻过白眼,但出于对修养,前辈,或者对美学的妥协,仍然照办。期间差点失误燎到眉头,他也不生气,偏过头去吐烟,薄荷味于是更浓。





我没看镜子,但知道自己脸一定已经拉到南极冰川,因为叶修曲起手指在我脑门前弹了一下,说别太紧张,对学长温柔一点不行吗?


无聊透了,时间在这里凝固,直到一根烟抽完,叶修把它掐灭,期间十分平静,只在丢进垃圾桶的那个瞬间问了一句,说,我也得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杰希。我说,我叫王杰希。


对方明显的有停顿几秒钟,这时候我卫衣口袋里的手机正在响动没声音,出于来参加集体活动的礼貌设置了静音,我把手伸进去,注意力却全在对方缓慢的开口:我认识你。



你是那个唱美声的,男高。我看过你的演出——当然是跟着我老师一起。我最近有场双人演出,正缺美声,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了解。




一分钟之前我们才交换姓名,三十秒之后对方就开始试图凭借个火的交情约同台表演。我还没有那么自来熟。脑内省略号先扣了一串,且实际上,我今晚确实有约,对方正对我发出通话询问。干脆拒绝好了,唱男高的海了去,不是非我不可。








下一秒我按灭锁屏,好吧,他说的对,直视这双眼睛时我太心软,直到不成气候。


END

4月1日限定



遥祝某人的第26个生日


墨迹才涸罢,长息且覆笔。

执书逾久矣,惶恐无人候,

往日同窗处,相迁若彼离。

今逢双卅诞,期信未期寄。

愿君常喜乐,报我长相忆。

所幸共良夜,月如展信时。

岂知再聚首,白头亦可迟?

江湖入海阔,『飞鸟各投林』。


某日的云。

一些结局的脑洞

*个人剑三角色

*cp原型有的来自游戏中的好友


既然被捅了一身刀子,就来总结下我家剑三OC们的结局吧。

云危崖x唐三秋:如果可以的话唐三秋希望能在花谷做云姑娘一辈子的药傀,只要能看见她笑就好了。但江湖之大,她们还是没能并肩走到最后,就别离在战火之中。真的会等到太平之世来到的那天吗?云危崖信,三秋就信。

宋风x唐重霜:原本并没有唐重霜这个人,是唐三秋在浑浑噩噩中分裂出来又遇上了宋风才出现的人格。所以在龙门看到宋风重伤,唐重霜这个人格就变得越来越偏执,一边相信他死了一边又固执地劝三秋上昆仑去找他的影子。最后呢,三秋还真的找到了已经参了苍云军的宋风,还有他的妻儿。唐重霜,也就彻底不见了。

罗金鸣x宋雁归:唐三秋干儿子和宋风的闺女,欢喜冤家,这对小夫妻比父辈们幸福得多了,不过身为苍云军……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雁归被射穿了一只眼,几乎是瞎了,金鸣为救他媳妇断了只胳膊。

顾云萝x赵璇子:唐三秋在恶人谷捡的徒弟和宋风在纯阳捡的师妹。互相羡慕对方的人生,十八岁以后因为理念不和见面就打架,打着打着璇子就开始心疼云萝,但是不打架了也做不了好姐妹,也不知道谁先追到谁了,后期突然变得特别腻歪。

温双鹂x乐小青:反正温小将军在哪,乐小青就在哪儿,活着骑一匹马,死了躺一个坑。温双鹂说不出口的话,乐掌柜都替他说尽了。


(应该是个未完待续吧?)


呓语

醒时我竟不知道我爱你,

梦三番五次提示,

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了,

月此刻正好。


算是给鹤鹤十万粉迟到的祝贺!
写了一下 @鹤相欢 鹤鹤家《鸿雁不传》里拥有姓名的OC们的名字。
他们每个人,单从名字看,就那么鲜活那么自在地在江湖里活着。这便是首先存在的意义了。他们和我们之间仿佛就隔了一层比纱还要薄还要透的壁,可作为读者终是雾里看花,还要待创造者慢慢道来,才有得管中窥豹的一天。
是的,仿佛张眼望去,能依稀看见那一天慢慢地在赶来的路上了。
感谢鹤鹤给了我们一个有幸与这些可爱的人物从头相知相识的机会。

师兄和方三岁寄来的信。

三更夜雨,悄然欢喜,是念你。

除个草。

认真地更点东西。
也不算认真啦,只是过程比较认真……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感觉每天都在花式求雨。

而我如何能知,而我又与谁人说。
不过是借我自己的口,安抚旁人,而拯救自己罢了。
所以我想看你们,好好活着。

突然看到!!!!!哇你们拍了!!!

月候候

word天~~~~~

实力撩汉~~~~

这个大眼这个乐哥这个绮靡缠绵欲舍不忍欲爱不能~~~~~

简直撩起了一只工作狗被现充压抑大半年的全职魂~~~


bzsxdm挽洛:

总算是没毁了这本书(:对自己学习一年的成果忽然满意!
期待正片ing

狼邪君:

全职高手古风同人《天知河》|

COS预告 |

原作 @月候候 

摄影  @bzsxdm挽洛 

张佳乐- 玄玖

王杰希/后期- 我

协力- 小司

……………………………………………………

时隔一…【掐指一算】…两年,终于又肝了一次王乐内景…!

拍之前写分镜的时候明明想专注复习正篇,结果忍不住复习了好几遍春意老春修罗春波绿春山空///// (被揍

正片loading...


不知所云系列——贪欢(引•上)


千指郎君——王如瞳(字夜琅,乳名小霾)
玉潇湘——郑有恩(闺名瑶瑶)
皇帝——李由(字喻,化名/乳名油渣)
皇后——陈金枝(闺名惊之,化名陈惊)
右相之子——王文(字文曲)
礼部侍郎——王如瞳父

*以上ooc设定为私设,为了古风剧情中显得好听,其他设定待后文补充
*架空历史,梵婀铃=小提琴,已在本朝出现

引子

“诺。”
那人俯身拜去,长袖生风,而李由只是怔在龙椅之上,久久无法回转。直到他身边的小使轻声唤了数次,才“哦”地一声,摆了摆头,起身招呼摆驾。
“得嘞,摆驾庆阳宫。”
龙辇摇摇晃晃,本就有些胡思乱想的李由随着一步一颠几乎睡着,身旁小使与上阳宫里伺候的三四个有些力气的侍女把他半搀半抱地送进了宫里。
一进宫门,盼了许久的陈皇后就已经急赶慢赶地凑了上前,却又左右帮不得忙,等侍从们将李由安顿在榻上,才一个眼色支使他们撤下去。
“油渣!”
陈皇后一个粉拳对着李由的肩膀上就是一下,唬得他把梦丢到了爪哇国去,左顾右盼之后,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家媳妇。
“这是宫里!你注意身份啊……幸好没人。”
“你见到她了?!”陈皇后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她……认出你来了?”
“嗯。”李由嗯了一声以后,帝后两人就陷入了十分恼人的沉默中了。
不过沉默是不属于陈皇后的。瞬间,她的一个响指又把李由拉回了现实,“没事,君臣关系应该不妨碍我们私下里的关系。”
“你想多了。这下千指郎君大人该会对我们闭门不见了……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她说,皇上若是要听微臣奏琴,微臣定当遵从,但微臣从未见过陈惊之与李油渣其人,更不会有这样的朋友。怎么办,大人一定是生气了。”李由懊悔地扯着龙冠上金色的穗子,“我也没想到她会是……”
陈皇后按住了皇帝的手,努力安慰道,“王大人的女儿,新科状元嘛,这都不是大事,我们也不是故意欺瞒于她。再说,她也从未提到自己家的事,世人更是当她作男子,我们若不是在宫外相识,又怎么得知她的女儿身?”
李由苦着一张脸,“可我,已经把王右相的儿子亲自指给新科状元了。”
“你干啥了?!”陈皇后忍不住提高了嗓门,然后又被皇帝捂住了嘴。
“我在看见她的脸之前什么都不知道。”李由痛苦地涨红了脸。
“陛下金口玉言,臣妾无话可说。”皇后推开了皇帝的手,边往内室走边摘头上的凤冠,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套夜行衣来。
“陈惊你要干什么???”
“出宫,找人,帮你摆平。”
“怎么找?怎么摆平?”
“你出不出?”
“……出。”

那厢,帝后同行巧改扮;这方,知己相对却无言。
“我想好了。”
王如瞳轻声开口,竟如金玉之声铿锵。
石桌对面,有女其姝,娴静而坐,含笑不语,正待听她下文。
风起,是仲夏晚风,微凉。
亭外晚荷摇曳,随风起舞,却不知何人奏起梵婀铃,在夕阳中油然生出一丝别离的愁绪。
(TBC)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我就不打千恩或者神油tag了
#顶锅盖逃走

闪光少女刷屏见谅!

千恩那么好!!!!!
忍不住向全世界安利郑有恩和千指大人!!!
陈雨锶和刘泳希有辣——————么可爱!!!

#只因为在人海中多看了你一眼

#闪光少女千指X郑有恩

#说了那么久写刀片然后画了张图的可能只有我【x

无格·自讽

风情未解经年,早负生花笔。
将青梅漱鸣玉,花间浣溪泥。
无题。

梦回还,听雁声声,与君话别离。
空醒处,泪痕干噎,红依稀。
不记。

什么lofter难道不是黑历史存放仓库吗?

无路可退【名字不要在意】

by南华曼琼

甩开 猝不及防的眼泪

反对 措手不及的安慰

胆怯 无力成眠的夜

妆殓 撕心裂肺的毁

酒杯 破碎 面具 崩溃

不够狼狈 怎可全身而退

灌溉 鲜血缠绵滋味

输送 毒液斑斓昂贵

虚伪 从来扬汤止沸

成全 往往事与愿违

越催 越醉 越 卑微

落入重围 无路可退 

(不如原地 卸下防备

任人发挥)

无路可退!无路可退!

不如接下来 换我表演

换个节奏 涂改是非

谱写最尖锐的赞美 无论错对

不过是一件被操纵的傀儡

倾诉者 需要闭嘴 

失落者 无权讨回

空空荡荡 舞台中央 

需要躺下的替死鬼

当作这场游戏滑动的轨

 

捕捉 聚光灯下的眼泪

撰写 无懈可击的安慰

表演 兢兢业业又一夜

拷贝 震耳欲聋的忏悔

酒杯 下坠 面具 轮回

不够狼狈 谁还会看你一眼

品尝 玛格丽特滋味

收获 圣果代价昂贵

正义 从来车薪杯水

质疑 往往一厢情愿

越催 越累 越 憔悴

落入重围 无路可退 

(不如原地 卸下防备

任人发挥)

无路可退!无路可退!

不如接下来 换我表演

换个节奏 涂改是非

谱写最尖锐的赞美 无论错对

不过是一件被操纵的傀儡

批评者 需要站队 

声援者 无权违背

满满荡荡 舞台周围 

需要躺下的替死鬼

当作这场哑剧谢幕的碑

(方王)糊涂卦(收录于方王合志《药方》)

*方士谦x王杰希

*古风paro,背景借鉴剑三万花+纯阳门派,内容原创

*因为过了超过一年所以自己发出来了

糊涂卦(方王)

 

BY 比企谷惠子(南华曼琼)

 

本文部分设定来自《剑侠情缘网络版三》。

 

故事与情节均属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二十二日,雪。

听老人们说,华山之上有仙人洞府,层层峭壁间紫气环绕处,便是修炼之地。

山巅覆盖着终年不化皑皑白雪,偶尔误入的山下樵夫也曾见得雪上奔出雪狐仙鹿来,因此也有些散人道士四处云游,向这清气所聚之地,寻长生之方。

山上的小弟子,也常有寻草采药,攀山饮露,找寻珍奇之物回门派炼成仙丹法器的,被山下人瞧见了,往往称为仙人,由来而久,便传闻迩远。而这华山之巅仿佛也似传说那般,与天地同光,与日月同辉,渐日的修炼成仙境了。

今日的雪稍大,王杰希拄着行路杖向前迈着大步,他身上披着蓑衣带着斗笠,在茫茫大雪中看来倒与樵夫无二。

师父吩咐他下山采来雾谷云涧中极寒之气凝成的凛冰藤,他便应允下来,也不报告当值的师兄师伯们,独自一人踏上了下山的路,这才发觉山下并非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王杰希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来到山上的,只隐约忆起曾经是有过父母的,却不知他们身在何方,自幼便是在观中凝神修炼,坐则盘腿调息,立则混元运转,跃如云,行如风,本来修行是件毫无乐趣的东西,在他心里倒也喜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王杰希在这山上已然廿栽有余,师父拈须而算,掐了赘月,以他生而木性,取春夏之交为诞,这一年正好二十虚岁,当弱冠之年,便让他在吕祖碑前叩了三响头出了师。王杰希出师后却也不离开,仍同以往那样练剑修行,偶尔替师叔伯师兄弟们指导师侄师侄孙们的剑法,倒是潇洒自在。

这下山的路,却与平日在纯阳宫前行走的大殿广场迥然不同。

王杰希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雪里,以行路杖拨开挡路的枯枝,耳边呼啸着的风推着雪往他脸上脖颈上拍打,虽有纯阳之气护体,仍是艰难无比,这半天却只行了不到一半路程,连雾谷的影子也没见着。

看来是低估自己了,王杰希暗暗叹了一口气,风雪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怕他整个人都快埋进了雪里。

“仙隐于林,潜龙于渊,雪里卧虎,祸福在天。”

声音由远及近,若即若离地传来,王杰希猛地抬头望去,飞雪中灰色的人影忽隐忽现,只有那声音不断地从风里飘来,一团团絮状的白云在空中盘旋着久久不散。王杰希心中一凛,怕是前面遇上哪位迷路的道友了,忙扔下行路杖小跑过去,却见到那位悠然自得却半身没在雪里的散人,正吟着道家文章,优哉游哉地挖着自己身下的雪,旁边已堆起一尺来高的雪堆。

“道友且住一住手,”王杰希蹲下身按住了他的手,“我来助你脱困。”

“好,那多谢这位小道长了。”那散人也不推辞,从他手中抽出手来,拱手而谢,那姿势不像个游方散人,倒像个江湖人。

王杰希站起身来,比着那散人的位置用剑气画一个正圆,并起左手二指在圆内注入真气,倏尔扬起袖带去一阵气劲。那散人只觉扑面而来的风卷起自己与周遭的雪,直冲上云天。王杰希看着林间忽有墨色羽的大雕钻出,托起那散人落到了他面前。

“叨扰小道长,可知华山纯阳派?”

 

“道友……从何而来,为何问我。”王杰希随口问着,心里已有些防备,只是看这散人远道而来又身处困境,不免生出些怜悯,将斗笠取下戴到他头上,“道友穿得单薄,在这风雪中行动不便,虽不知你自何方游来,如今也随我去寻那千年的凛冰藤罢。”

“在下方士谦。”

“在下俗姓王,师父取名杰希,只是道友因何自报家门?”王杰希被他突如其来的礼数弄得有些慌张起来,却因大雪扑面不得不低头说话。

“初次见面本该自报家门,小王道长是要寻那凛冰藤?士谦不才,倒是会些奇门遁甲之术。”方士谦接过话茬,笑吟吟地从怀里掏出块八卦石来,王杰希睁大眼望他,他却不理会,眯着眼碎碎念起听不懂的符文来了。

王杰希在纯阳宫多年,虽小时也学过画符,却只是略通炼丹催炉之形状,不甚明白那些符咒驱灵之法。这名作方士谦的散人,倒像是十分纯熟此道。他随方士谦脚步时趋时缓,绕着山路走了许久,终于在一处洞穴前停下了。

“是这里了。”方士谦拍拍手,不等王杰希作回应就从洞中钻了下去,王杰希听见他落地的声音正要跟着下去,却听见下面传来回声:“小王道长,我找到了!”

王杰希大喜,又不知如何感谢方士谦了,等他从洞中湿淋淋地上来,便主动要求送他去门派,引他见各位掌教。方士谦此时已冻得说不出话来,把那瓷色的宝物抱在怀里,栽向了王杰希肩头。

“妖星将醒,混世魔王,乾坤变色,天地无光!”

王杰希伸手去扶他时,方士谦猛地抬起头来,怀中的八卦石跌落在地,石面幽幽地闪着荧光,画出一个奇怪的繁杂图案。

“莫信,莫见,莫观,莫执,目卜凶,心有魇。”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杰希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巧是有一只奇大,眼珠也与常人相异,正眼望去确是十分骇人。王杰希本不在乎,此时被他盯得久了,不禁后脊生出几分寒意。可方士谦身子一软又栽倒过去,只好先将他扶起,却把他昏迷中的胡言乱语与那古怪卦象暗自记在心里,等日后再解。

只是往后的路太曲折太纷乱,王杰希也曾有过无数次机会问个明白,却每每都因他事错过,遗憾终其一生未能开口问他。

 

方士谦离开华山,是在十一月初七。

他在华山一住就是三年,王杰希引他见了李忘生掌门,两人不知为何竟结成了忘年交。方士谦闲时便陪在李掌门身旁,替他斟上初开的天池白茶,自己则一口饮下二道茶水,他自知茶水凉透后的滋味是品不得的,总是恰好在茶水温热时饮尽,李忘生笑他年纪尚轻,倒是个惜茶的老古董。方士谦也敬掌门卓然而不遗世,讲明来意并奉上了东方宇轩的书函后与他聊了三个日夜,此后一有工夫就前来讨教,二人饮茶论道,畅谈尽兴,神采奕奕如超脱人世间。王杰希只是坐在他们附近,听得那些玄机,便觉神清气爽。

方士谦喜欢华山的雪。

王杰希看着他席地而坐,背靠着山岩闭目入定时,竟恍惚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仙人,在纷纷扬扬的玉屑之中,那人独与天然一色,实在教人羡慕。

“小王道长已看了方某许久,不知……”方士谦眉眼稍开,嘴上浮着笑意,他实在喜欢这个心思单纯的小道士,便有心思逗他一逗。他顿了顿,好久未有下文。

王杰希心里着急听他下面的问话,便不顾仪态冲口而出:“道友穿的单薄,在这雪天里久了不会着凉么?”

“哈哈哈哈……你倒担心我,方某虽不如你们修得纯阳之气,却也在我师门习得一门清心静气之技,寻常冷热不必在乎。”方士谦看他如此,虽语带嘲意,却暗自倾服王杰希的体贴入微,这道长看上去比自己年轻得多,却总有一派体悯天下的气度。

“清心、静气,如此简单二言,却能让人固如金玉,经脉通畅,实在是高明,在下佩服。”王杰希毫不掩饰对方士谦的佩服之情,更在他身旁一同坐下,吐纳调息之间,就那万花谷清心静气一说谈了好几个时辰。

相处久之,王杰希对方士谦的称呼,也从最开始的“道友”渐渐成了带着敬意与亲近的“方师兄”。

他本不善与人亲近,师父长辈们除悉心教导外总是任他来去,小辈们又都对他有些敬畏,如今唯独这自万花谷中来的陌生人与他甚是投缘,很快推为知己。

纯阳与万花素来交好,但方士谦虽为药王弟子,出谷也有四五年之久,加之他好寻宝占卜、养生修道,自是不拘一格,无论在同门众人还是纯阳派众弟子眼里,他都是个怪人无疑。方士谦爱穿一身灰色道袍,头冠上总是有三瓣荷,大约是取出淤泥而不染之意,弟子们不识,私下里都叫他“那灰道人”。王杰希初听见还训斥过几个小弟子,后来这称号传得久了,大家都如此叫开来,方士谦也是不恼,煮茶论道一如平素。

方士谦准备启程回万花那日,华山意外的没有下雪,天空的颜色清澈得让人有些恍然若失,太极广场上衣袂翻飞的纯阳派弟子大多穿着一身天青色底摆的洁白道袍,仿佛正是从青天上飘落的片片白云。 

他从李忘生掌门那里接到了回信,万花谷里隔了三年又遣鸽子通知他即刻返谷,师门里似乎暗藏着极大的危机,纵是不舍华山风物,他身为万花弟子的那颗仁心也驱使着他连夜收拾了行李,由一位纯阳师兄带路将行李物品存放到驿站,马夫也雇下了,即刻便可出发。

只是方士谦却不慌不忙地向太极广场而去。

晨起,王杰希披一件素褐色深衣,推了门正要出去,便看见门外已有一人负手而立,背上行囊稍沉,想已是等了许久。听见了木门吱呀,那人才转过身来,正是方士谦。 

王杰希面色一凝,三两步上前,差点与他撞个满怀。

 “方师兄是要走?” 

“啊,小王起得……挺早。”方士谦笑得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淡去了,他眉眼稍弯,不由分说拉过了他的手来,慢慢扳开五指露出掌心的纹路。 

王杰希不问他为何不提早与自己说一声,也不挽留,只是由着他在手心上摩挲,贯气提笔在掌纹上描画自己看不懂的图案。 

那是王杰希最后一次在华山上见到方士谦。 

“小王道长啊,”王杰希抬头,看见他身上已换上了深色的衣裳,束起的发髻也放了下去,只是手里握着的墨笔让自己觉得怎生有这般碍眼,然后就听见他一边把笔放进自己手里,一边说道,“这只笔,替我好好保管,待我从谷中返回,定给你认认真真算上一卦。” 

“方师兄……”纯阳派弟子欲言又止,五指牢牢地抓住笔杆,抿住唇点了点头。 

“哪天,你到万花谷来,我领你去观看东方谷主与工圣下棋。”方士谦笑着推搡一把露出失落神情的纯阳弟子,转身追上万花首席弟子的脚步,再也没有回头。 

王杰希捏紧了抓着笔杆的那只手,赌气般地也背过身去,仗剑挥向前方的积满雪的树,铮铮的剑弦声仿佛是悲鸣的琴,削落的雪落了满地,正画出一个太极。 

“那灰道人走啦?”待一轮剑势舞毕,王杰希负剑走上了纯阳宫后的校场,在匆匆去向沐霜池的路上,有个素来机敏的小师弟凑上来问他。 

“他走了。”王杰希怔了怔方道,语气稍微带了些火气,那小师弟不免被他唬一跳,连忙点着头退后不止。王杰希浑然不觉,向前一直走了半晌,才发觉方圆半里静的出奇,怕是连落雪也噤了声,在他冠袍上寂然化开,留下渐淡的痕。 

只是那放肆地在他生命里飒然而至又潇洒走远的荷冠道人,在他心上招来的那一场风雪,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雪融春至。 

方士谦啊方士谦,你所卜卦上那所谓的心魇,王杰希已然猜了三分。 

初七日,晴雪,变化未卜。

王杰希泡在沐霜池半柱香长,又在吕祖碑前站了一个时辰,终于定下心来,叩响了师父的厢门。

 

“此为命数,不在于人而在于心。”

王杰希伏在驿站马上飞驰,回想着的全是师父方才的言语,他不知万花谷在何方,只是一路往南。

他本是追方士谦而去,走走停停三年有余,却在长安落下了脚。

 

“王不留行先生。”

堂前一员虎将走上前来,恭敬地捧上了一封信函。

堂上之人接过左右递来的信函,招呼他在堂下交椅上坐下。

“邓复升先生。”青袍的门主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他,右手按住黑缎眼罩下面的眼眶,“尚帮主举荐您来敝地,微草上下都蓬荜生辉,只是这第一条便是改了您的名号。”他脸上有笑意,却给人以防不住的威严。

“既入您门下,复升谨听门主差遣。”

邓复升低头便拜。

王不留行也不扶他,点头纳了拜礼。

“小云,送邓复升先生去偏厅冬虫夏草先生处罢。”

一名小童上前扶了邓复升起来,掀了帘去那偏厅。偏厅四面都是药柜,唯余西南角有一位白衫的大夫,带着遮面的灰色斗笠,很是神秘。

“新来的么,抓药罢。”

邓复升一愣,心道自己并不曾有恙,也不通医理,为何便要抓药。只是他军人本性,讷讷点头在那位大夫面前的药罐中随意一抓。

“得了,今后便有独活先生了。”冬虫夏草右手三指扼住邓复升手腕,将他手中碰上的药材取了放在手心,折一联纸细心包好了,再放回他手里。

“独活先生,这边。”那小童引邓复升去后院歇息,此事且表过不提。

 

那位行事大气威严直露的王不留行先生,便是江湖中风传的“五神”之一。相传他久不见经传,在天子峰下闭关修炼,于今年的华山论剑一举夺魁,率微草门霸立武林中八大帮派之列。也不知坊间风传是否句句属实,只是这微草门确是成立不久就威名扬于四海,他们的药堂从长安开到了扬州成都之远,是江湖中有名的耳目所在。王不留行先生凭一人之力,将微草之门发扬光大,实在教江湖各派敬佩之余,对他暗自生出些忌惮来。

只是鲜有几人知道,最早操办起微草门的并非王不留行,而是王不留行在天子峰下遇见的这位冬虫夏草先生。

旧事重说,牵扯了太多往事,甚至连纯阳万花门派中的些许旧怨也有牵连,在此不便多言,只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冥冥之中,次万事而有序。这些是非恩怨在这江湖中所见太多,如今也只谈微草门这二位的奇缘。

王杰希下了华山,将身上一半银两托付给山下驿站附近的师兄,另一半则尽数付给驿站的运输官,只带了方士谦给他的那支墨笔与师父交与他的锦囊,当日便启程与车夫赶去万花谷寻方士谦,在路上行了一日一夜后,总算到了秦岭的崇山峻岭之间。

“王道长,这万花谷便坐落于此地了。我们赶马的不曾进去过,只是听闻那是个人间仙境,有缘人方能一饱眼福。”车夫套好马具,倚在马车上叹道。

王杰希尚未答话,却有几只羽墨雕自山下飞来,落到了两人面前。

“万花谷可没这么不食人间烟火。”从雕背上下来的这几位万花弟子王杰希都不曾认得,但他们所着的衣裳与方士谦临走时换上的极为相似,他便知这几位是万花的师兄弟了,听得为首的师兄说话,王杰希上前拱了拱手。

“在下纯阳王杰希,请问……”

“王道长可是来寻方师兄的,谷主有命,方师兄已去天子峰送信,数日内恐怕不能返回,王道长若是不嫌弃,便随我几人下万花谷中稍作休息。”

“不必了。”

王杰希翻身上了马车,车夫会意,勒起缰绳朝东南而去。

“方师兄此去必是回不来的,又何苦去送死呢。”万花弟子中有一位忍不住摇了摇头,她身前的那位师兄却竖起食指让她噤声,只是望着远去的烟尘,深深长叹。

王杰希未知其中隐情,却也顾不得个中原委,一心只想找方士谦问个明白。

那天子峰远在南屏山一带,这一去就是四五天。

路上王杰希由车换了船,由船换了马,走过了大江大河和许多名山大川,也曾见到许多不相识的同路人,他们听他提到方士谦时都露出敬畏之色,大概就是方士谦去纯阳前认识的江湖人。王杰希与他们攀谈不上,若遇上有心比试一番的就以笔为剑来者不拒,而那来者往往都败在他的剑下。

那些试探于他的江湖人,大多数都是各大帮派有意派去的“高手”,他们武功平平,所长之技便是辨认招式。如今见他以万花之兵使纯阳剑势,均大惊,以此异象报告上去,却未得到帮派上层的在意。只是个让方士谦以手中兵器相赠的小道士,说不定还是他在纯阳勾搭的相好,无非使得一把好剑,够不上什么威胁。

虽然有些慧眼识珠的江湖前辈看出这小道士使的不是一般的纯阳剑法,那兵器也不同于平常的万花之笔,却也未提一字。这江湖中的老人无非那么几个,为争个第一大伤和气也争得有些乏了,若神魔真要出世,便由他掀起风浪罢了,倒是新鲜。

只是两年之后华山论剑峰上,八大帮派真正对上王杰希之时,才为当时的一时大意而追悔莫及。

那是在王杰希从天子峰巅重出江湖之后的事了。

 

当年王杰希赶到天子峰时,方士谦已不在那里了。而天子峰中却遍地血迹,草木四散,亭台楼阁都不知被谁用力摧成了尘埃。

他一步一步循着血迹上山,秀丽的天子峰却无一处风景能让他停留。

山腰处尸横遍野,他竟找不出一个活口,打听不出一句消息。天子峰的惨状让初出纯阳的王杰希惊得无话可说,目不忍睹,他掩面沿石阶而上,只看到解开的棋盘机关,旁边呆坐的长者如木人一般怎么也唤不醒。顺着前路的竹桥走到一处巨坑,四面碑文环绕却不见有人,只有一处断桥与一只竹风筝停在石林外面。

王杰希正在疑惑,却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位妙龄少女来。

她叹了口气,开口时却如同老媪,“若你是来找人的,那人已经走了,山上没留下几个活人,若你也是来寻方家故人的,我便免费助你上去。”

王杰希听她上半句时,心里一阵失落,又听那下半句,似乎与方士谦有些关系,于是求那女子助他上山。

竹风筝乘风而起,也不知这巧物是出自何人之手,竟如有灵一般向着对面山峰飞去。王杰希到了山巅,却只看见了巨石所刻之碑,与遍地残落的兵刃。他抬头看那石碑,却是某位前辈记录下的独家秘籍。好奇之下,王杰希禁不住默记起来。

“小子莫看!”

一声棒喝后只见黑影闪过,王杰希尚未知晓是何物偷袭,就已经直直地栽倒下去了。

 

他再醒来时,却已身在华山之上。

嘉世营、霸图军、烟雨楼、呼啸堂、百花谷、雷霆寨、皇风团等七大帮派与新晋八大帮派的微草门此时正在论剑峰上比拼,此时微草门正处于下风,百花谷的大谷主使一把大刀,二谷主以百花为弹,花中藏着火药匕首,谷中弟子大多也惯使这配合之法,压制着微草门使剑与用药的弟子们,只是微草门主王不留行却不知去向。

王杰希什么也不知道。

他的双眼一片血红,一股纯恶之气自他丹田运到浑身血脉之中,连同手中握着的笔也溢出鲜血染成了红色。强烈的杀意教他无法回避无法逃脱。

八大帮派被这一击杀了个措手不及,被江湖英雄们奉为天下第一第二的嘉世叶统领、霸图韩将军也在与此人较量之时元气大伤。他步法诡谲,神出鬼没,蘸着朱砂的笔锋狠绝精准,笔笔到位,论剑峰上无人可挡。

谁在叫嚣着,谁在叱骂着,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杀。”

待他一路杀到微草门时,门下弟子们年纪尚轻,此时心中大慌只顾逃窜,却有一位白衫医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挡在了王杰希面前,正是冬虫夏草先生。

“小王道长,停下吧。”

“是你?”王杰希握笔的手有些颤抖,在此人面前,他不得不放下染血的笔。

“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却守在这微草门中……”王杰希凝视着灰色布帘下隐约的脸,就像初见时寻着风雪中那人的身影。

“这里有我不得不守护的人和事,小王道长,为何你仍不明白自己?”冬虫夏草,或者说方士谦摘掉了头上遮面的斗笠,“你看不见你自己,你所求的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王杰希突然惶恐不安地后退,像是在逃避方士谦看向他的那双眼睛,从那双眼睛里能够看到的,只有他自己。

闯进天子峰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要来到这华山之巅,为何次次见到方士谦时都逃不开他目光,为何所有人都害怕他手中的笔,为何……他不记得自己是谁。

但连王杰希也无法否认之事,便是那看似糊涂的卦面,映射的正是他逃也逃不开,甩也甩不掉的命数。 

他以为方士谦是取笑于他,未曾想过,原来他自己就是个笑话。 

“命不在天,在于心。” 

天子峰下,那黑衣人的话尤在耳,师父从前的话也回响在脑海。王杰希败给了命,即便是他早已大彻大悟,又能撼命如何? 

手上那支漆黑如夜的墨笔,在他指节上硌得生疼。王杰希初时只道是握久了兵器手指发麻,这时方晓得不对劲来。 

“王不留行。”喃喃念着那兵器笔杆上的文字,风霎起,夜幕中天地浑然一色,王杰希心里苦痛难忍,灵悟如他,此刻已恨恨落下泪来。 

“何苦,何苦如此累我?”

华山论剑后,世间再无王杰希。

 

“前辈,这是冬虫夏草先生的药。”

余下七大门派的头领渐渐苏醒之时,只见一名草色短衫的少年蹲在他们面前,以己之力催动一股真气输入他们喉中。

“王不留行先生给诸位前辈运气疗伤过了,门下弟子们伤的不算重的,我们都尽力医治了。”少年笑得天真,让头领们不忍拒绝。

只是下山之后,无人提起此番华山论剑之事。只道王不留行剑术超群,微草门摘得头筹。

“剑魔”之名,也就由此而来。

 

“师尊。” 

自华山归来的王不留行一脸风尘,连胡茬都在不意间钻了出来。半晌前接到飞鸽传书的飞刀剑早等在中草堂外,那双好眼睛远捕见一抹青衫的影,急忙迎了上去。 

“未得消息。”那人却只略动薄唇说了四个字,入了门槛便将长衫褪下搁到飞刀剑手里。倏而,飞刀剑才低头拢好手中长衫,王不留行已进了内院,唯余门帘仍颤动不止。 

“英杰随我进来,小别依我嘱咐行事,莫要放任何人进来。” 

片刻,内院一阵响动,王不留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飞刀剑耳中。 

“方才说了便是,又是飞鸽传书又是传音入密,师尊这是怎么了……”飞刀剑自是嘀咕,却不敢轻慢了,叫来几个小辈如此这般的布置了,将之前收到的字条合着花生米嚼进了肚子。又循着记忆取了几味药材,单用左手掂量好了分量,包起来贴身放好。

王不留行进门后,拉着木恩的手,扣下榻下机关,从暗门下阶梯进到密室中来。

“英杰记好了吗?”他一路动作极慢,为的就是让木恩用心记下他的一举一动。

“记住了。”木恩点头,虽不知师父用意,只道是师父教导不可不听。

“将来你掌管微草门之时,若心中有愤懑难平之气,不妨下来,在此静修三日,直到胸无点水方可出关。”王不留行坐到一块青色大石之上,兀自合了眼。

“英杰出去罢。”

 

华山上那一场恶战,御旨亲征的嘉世营、拳打半个江湖的霸图军、南疆百花谷、中道雷霆寨、长安城外虚空湖边燃黄纸驱鬼的双鬼门下,都因执笔作剑影如恶煞的王杰希一人被击得狼狈不堪。

“那不是人,那就是魔……”饶是一向装神弄鬼的“鬼迷子”李迅,如今也只得躺在地上叫唤连声,当王不留行看向他时,他猛地闭上了嘴。

“冬虫夏草先生,”王不留行绕过八大帮派的驻地,遍地哀鸣让他不禁皱紧了眉。从那些只言片语里,他隐约有了些思路,便回到微草门的地方,问起那毫发无损的冬虫夏草先生。“先生可曾见到凶手了?”

“见到了,那人与我相识已久,我也曾救治于他。”

“是先生放他走的?”王不留行因震怒而厉言问道。

“你若寻得那魔头踪迹,又如何?”方士谦扼住他的手腕,却反问道,声音竟有些嘶哑。 

“不死不休!”王不留行此刻也是怒了,心里难忍火气,偏又不得不面对方士谦看向他的那双眼睛。 

他闭上了眼,问:“你还要继续帮他不成,即便是至亲之人,正邪殊途,为何执迷不悟!” 

“身为医者,不可不救。”依旧是如沐春风的话语,如今在王不留行耳中却宛如魔音,“无可救药!医者不自医,何以救人?” 

方士谦摇头,只是再不答话。

“你走罢,微草仍会敬你的情,下山后若各大帮派寻你,门下弟子俱会暗中保护。”

“保重。”

王不留行猛地睁开双眼,冬虫夏草与方士谦的脸在黑暗中重合在一起,他头愈发地疼了起来,静修之说只是希望徒弟留他一人度此心劫,此刻却巴不得徒弟能在身边一掌打醒了自己。

要找方士谦的人是他,要找王杰希的人也是他。

他王不留行究竟是谁,为何要纠缠于方士谦与王杰希的事里,为何要为此付出一生的爱与恨?

他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答案,就算是明白了答案都在方士谦多年前胡乱做出的占卜里,只是方士谦自己都解不出,他又能如何。

王杰希是信命之人,而王不留行不是。

天若要我成魔,我必逆天而行。

 

“郡王,门外有一道士,胡乱说些让您把公子舍给他的胡话。”

二十五年前,西郡王府上,家丁报告给自家老爷。西郡王望了一眼内阁,那里睡着他哭晕过去的妻子与高烧不退的新生儿。

“赶他出去。”郡王心烦意乱地摆摆手,家丁领命下去哄那疯癫道人。

“若舍不得他,那也留不住了。噫,留不住啊……”

如今那婴孩不曾夭折,却早已不是郡王府的小公子。他曾用一把剑创下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也曾因一时的图强好胜迷住了心窍,终于因那人的用心良苦的一剂心药解开了心病,却又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推离了自己。

现在他只知道,他想再见那人一面。

“小王道长这是想通了?”

暗门后慢悠悠地转出了白衫的医者,他将长发束在耳下三寸,仍用三瓣莲为饰,不知从哪里打造了一把铁骨折扇,挥在手中倒是一派书生气。

“也不知西郡王知道,孩子终是舍给我了,还会心疼么?”

王不留行眼眸中一片寂静,只是嘴角勾起了微笑。

“你若一开始不算那糊涂卦,也不会有这一出真作假时假亦真的笑话了。”

方士谦大笑,把那折扇放在王不留行手上,故作正经地一敲。

“我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不算命。”

“纵是再神机妙算,我也不信。”王不留行与方士谦对视而笑,拊掌相望。

风雪尽,又一春。

33番 大呆毛玲(自设 刀男PA)

名字 Ahoge Rin(大呆毛玲)

种类 太刀 

刀派 玲

长度 71.5cm 反2.9

刀工 南华玲

时代 魏晋,一说春秋战国,记录不详

持有者 南华玲→芈拉,后常见于志怪小说中,由黑衣人持之,现有说法藏于武夷山中,或已佚失

现存 ?

经历 居士南华玲自造之太刀,本是防身之器,日久竟待如子女,随居士云游各处直至居士仙去。居士终身未嫁,晚年收一徒芈拉,付刀于拉,而拉后又嫁于左丞之子,刀自此无所踪也。然志怪小说中常有黑衣矮小之人持太刀玲斩薄情人,铮铮然有响铃音也,是为怪谈

自我介绍

大呆毛玲是也,母亲是居士南华,你听过她的故事吗?呐,可以听我讲吗?唔噗噗噗,是开玩笑的哦。

绘师 卡特

CV 多多 

初期值

生存 50 打击 49 统率 45 机动 32 冲力 40 范围 狭 必杀 30 侦查 30 隐蔽 30

捏他

·前主人南华玲是流传在民间传说中的人物,因此知道很多故事,也是把唠叨(话唠)的刀。

·名字叫做玲,是因为制作者的名字,和刀柄上缠着的一串铃铛。这也是他头上和手脚上面缠着铃铛的由来。

·因为持有者多为女性,所以作女装打扮,心智如少女。

·刀身窄且软,很容易卷曲,但同时也容易复原。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进战和平时的性格差距很大,应该是受了前主人感情挫折的影响。

·虽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数值并不算高,适于出奇制胜。

台词

登录(读取中)啊,刀剑……什么的。

登录(读取完毕)刀剑,舞乱?

登录(开始游戏)刀剑乱舞,来了吗?

入手 大呆毛玲是也,你这小子在看哪儿啊!

本丸 听说过居士南华的故事吗,虽然是居士但是却去了很多地方啊。

         怎么突然注意到我了,去忙你的啦!

         虽然很软,请不要弯曲我!

本丸(放置)没人了,突然走掉也不要紧的吧?

本丸(负伤)终于可以好好歇一下,唔……

          刀刃,真的弯曲了啊……

结成(入替)哈,舒展筋骨的时间!

结成(队长)什么,我吗?

装备 新的铃铛!

         叮♪

         变得好看了吗?

出阵 刀刃所指,所向披靡!

资源发现 有新的故事可以说啦!

BOSS到达 等一下,这就是目的地了吗,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啊……

索敌 不要掉以轻心,全体注意,听我指挥!

开战(出阵)薄情寡义之人,尽斩于刀下!

开战(演练)不会手下留情!

攻击 哼,小事一桩!

         (铃铛声)

会心一击 负我者,交出头来!

轻伤 呃……

         哼。

中伤/重伤 现在还不是时候……

真剑必杀 掏出你的心!

单挑 只剩一个人了吗……我会战到最后!

胜利MVP 过奖了~

升特 新的故事里又会有我的身影了,是居士南华的刀哦。

任务(完成)有什么完成了。

内番(马当番)可以吃吗?啊,我不是要真的吃啦。

内番(马当番终了)我也想骑马啊……

内番(畑当番)锄禾日当午,诶,怎么突然念起来了?

内番(畑当番终了)种下去,不会死啦。

内番(比试)来玩玩啦,这次我不会认真的。

内番(比试终了)一不小心就认真了,没有伤到吧?

远征 真的走了哦,不回来了——

远征归还 想到故事还没有讲完,就又走回来了。

远征归还(近侍)吵吵闹闹的声音,我去开门啦!

锻刀 新的伙伴。

刀装 嘶,弄坏了?才没有啦!

手入(轻伤以下)马上就好!

手入(中伤以上)主人亲自替我打扮了……(铃铛声)

链结 灵力上升了,好暖和。

战绩 成绩颇丰嘛。

万屋 挑选喜欢的东西吧。

破坏 母亲大人,是母亲大人的声音……我到最后,还沾着薄情之人的血。

全是湖绿,别信,响应 @唄 

废稿x1

春秋名剑 莫邪拟人

私设是干将的孪生哥哥(姐姐?),体内有莫邪的魂为剑灵,是干将莫邪中的雌剑,性别不明(日常为男性,有时出现女身),弟控,除非干将在场否则不能服主。

隐藏设定是能化白龙,性格稍微有点偏执,大概与体内的怨灵有关。

主人:不明(铸者干将/莫邪)

朝代:春秋(吴国)

属性:佩刀

长度:约50cm(人设1.68m)

台词:

(登陆)啊,吾之性命,与干将系为一体。/不屈,不屈于地下!/是你吗,干将?

(入手)此番是何年岁,干将,你可知道?啊,干将不在此处……那是谁叫醒吾?

(本丸)要说吾的兄弟姊妹,干将、龙泉、太阿,与吾可有极大的不同……啊呀,《搜神记》的话信不得,莫邪之精魂早与吾合为一体了。

又来了吗,可有寻见干将耶?

吾乃莫邪,欧冶之女,干将之妇,汝竟识得吾,奇哉——好、好热,头好痛。

吾也想,饮人鲜血啊!

暂时不要打扰吾。

(会心)想要试试吗?

(锻刀)干将在何方?若是不以实告吾,小心汝的项上人头!

……

[剑三xLog Horizon]梦醒犹闻破阵声(1)

梦里犹闻破阵声
(记录的地平线paro,剑网三背景,主线在网通三区念破服务器,夹带私货,非喜勿入)

(一)地大物博,人杰地灵
    杨思衡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切身地感受到,有一个地大物博人口最多上下五千年礼仪之邦的祖国会是多大的麻烦。
    如果这是在四年前的高考过后,或许他还不会觉得人生如此无望。但是非常不巧的是,现在已然实习半年有余的他,早就,把历史书地理书政治书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如果你敲门让他抽背我国基本国策,他还是能条件反射地说出来的,毕竟,谁也不想被跨省嘛。
    唉……
    一声长叹,杨思衡靠在成都广都镇的车马棚子旁边,盯着黑黝黝乍看像缩水了的里飞沙的军马嚼了两三分钟的嫩草——他还看不出那是甜象草还是皇竹草,但品级一定不会再低了——眼里含着泪花。
    他饿了。 

    背包里的小药小吃他倒是没忍住一样吃了一个,虽然香气扑鼻看上去也是那么一回事,放进嘴里却一点味道也没有。这里的“味道”指的是舌头上会让味蕾产生刺激的感觉,但是杨思衡背包里的“桂枝香囊”或者“白芷增骨汤”却不会让人产生这种感觉,尽管服用之后自己的属性增加了,但是嘴里仍是干巴巴的,除了一口一口咽着稍微有点甜又有点咸的唾沫,他感觉人生毫无意义。

   “喂,你干什么呢。”旁边的马医段方北好像已经注意这个鬼鬼祟祟还一直嘟嘟囔囔的家伙很久了,看他模样打扮还是个江湖人士,却不知为何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赖在马棚这里。

“咦?”杨思衡未曾料到这个NPC还是会看到他的,更没想到他还跟他说起了话,话说NPC会和玩家主动打招呼吗,这果然是在梦里对吧。

“发什么呆,小伙子,没事干的话帮我去送封信。”段方北皱着脸把杨思衡像抓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不管他被吓得哇哇直叫,硬是牵了匹马把他扔了上去,然后从一边的广都镇信使手里接过了一封土黄色的信,塞进了杨思衡的胸口。

“诶?”

诶————— ?!!!∑

杨思衡来不及回答什么,马儿已经被一鞭子抽得奔了出去,他连忙战战兢兢地抓住缰绳,幸好大一暑假去了趟内蒙鄂尔多斯大草原,在草原上和几个叔叔比赛过马术,不然不知道现在会有多难看。

【已接受任务:[送信]】

一行熟悉的黄字在眼前猛地刷了过去,杨思衡使劲眨了眨眼,他没看错?刚刚那是……系统提示?

所以这还是,剑三,吗?

虽然在睁开眼的时候就猜到了,但是如此醒目的黄色字样还是让他干笑了三声,腹诽这究竟是策划的恶意还是整个游戏的恶意。

杨思衡再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黄字还是没有消失,而是自动滑到了视野的右面中部位置,就好像凭空出现了一个跟随他视线范围的透明屏幕,在那上面显示着一个任务指引。

杨思衡难以置信地晃了晃头,扶在马脖子上的那只手凭空划了两下,却什么也摸不到。

就在他疑惑不解,驭马的动作也慢下来的时候,耳边更让人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滴滴滴。”

是密聊的声音。

【你收到一条密聊】

黄字再次在眼前出现了,不过这次却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要怎么才能看到密聊呢,杨思衡揣度着,不妨一个略显急促的青年男性的声音在耳边突兀地传出来,“小夏,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成都?”下意识说了出来,杨思衡这才发觉不对劲,咦,他没有开YY也没有进频道啊——更何况,这里不是“唐朝”吗?

“成都啊,我在长安,神行千里好像不好用了,我去问一下……”伴随着密聊声,那端的声音又传到了杨思衡耳边,“车夫说最快要三天,蜀道太难走,不如我们都去洛阳?”

“我先做个任务啊,”愣愣地听着对方的声音,杨思衡竟有点恍惚,莫名其妙被丢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居然还能联系到朋友,还是以如此诡异的方式,他想笑,却尝到了咸咸的滋味,好像是自己哭了。

“任务?有什么任务,你接到任务啦?我怎么没接到,NPC头上也没有任务卷轴啊……”话筒,不是,声音那端有些困惑,杨思衡也来不及解释了,打起了一点精神,夹紧马肚子加快速度朝前方奔去。

真好,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送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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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

“去***这怎么玩!”李向东差点连键盘带显示器和桌子一起掀翻了,他刚砸了一个不锈钢水壶,现在正准备捏扁桌上另一个塑料水杯,他养的那只胆子比老鼠还小的金毛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乱七八糟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发疯似得折腾手边能够着的物件。

“人呢!人呢!就差三个点就拿到首胜了你们都特么的给老子掉线!艹!”蹂躏完水杯,李向东还不解气地冲麦克风嘶吼,“掉的只剩一个队了这特么能玩?”

“团长,我们也不……”喇叭里传出来一个队友的声音,李向东认识他,是自己帮会的一个毒哥,平时跟他混得还挺熟,他正想安慰一下,毒哥的声音却像是被掐断了一样,还没说到一半就没了。李向东再看电脑,好嘛,毒哥也掉线了。

对面的红名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世界上齐刷刷地开始了复制党大军的刷屏大业。

[18:26:07][世界][有钱就是任性]:帅的人还在挣扎,丑的人已经掉线了#得意

[18:26:07][世界][冰颜梦婉]:帅的人还在挣扎,丑的人已经掉线了#得意

[18:26:07][世界][二小姐]:帅的人还在挣扎,丑的人已经掉线了#得意

[18:26:07][世界][手撕丐帮]:帅的人还在挣扎,丑的人已经掉线了#得意

[18:26:08][世界][如岭上雪]:帅的人还在挣扎,丑的人已经掉线了#得意

[18:26:08][世界][不怕渣]:我怕我一转身,连你也掉线了#大哭#大哭#大哭

[18:26:08][世界][什么没见过]:帅的人还在挣扎,丑的人已经掉线了#得意

[18:26:08][世界][一长孙忘情一]:我怕我一转身,连你也掉线了#大哭#大哭#大哭

[18:26:09][世界][我叫唐大炮]:我怕我一转身,连你也掉线了#大哭#大哭#大哭

中间还夹杂着一大排好友xxx下线了的消息,和冷不丁炸开的一颗真橙之心的喊话,接连着一条系统公告刷了出来。

GM公告:尊敬的玩家,由于服务器遭到非法攻击,目前部分区服出现不稳定情况,我们正积极处理中。为了给大家带来更好的游戏体验,我们决定在20:00进行一次服务器调试,请玩家们届时下线耐心等候。本次调试将持续2小时,调试完成后将在官网、微博和更新公告上即时通知,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服务器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李向东觉得他的整个屏幕都在发抖,准确点说是剧烈的颤动,要么是二十五个苍云和二十五个丐帮同时发动了技能,要么就是他家显示器出了什么毛病。李向东踹了一脚桌子,竟然奇迹般地没有踢掉电源,屏幕上虽然闪花了眼,鲜红的系统提示却清晰地跳了出来。

战场人数不足5人,强制结束本次战斗,将在5秒后退出。

战场人数不足5人,强制结束本次战斗,将在4秒后退出。

战场人数不足5人,强制结束本次战斗,将在3秒后退出。

战场人数不足5人,强制结束本次战斗,将在2秒后退出。

战场人数不足5人,强制结束本次战斗,将在1秒后退出。

真倒霉,李向东想咒骂今天的服务器和该死的黑客,却只觉头重脚轻,身体猛然失去重心,不知不觉向前栽倒过去——

(未完待续)

不见故人(小小 填词)

原曲:小小(容祖儿)

填词:比企谷惠子


地北天南往事经年/

恍若隔世三生未见/

谁曾相约 何来想念/

长夜竟无言


好梦昨日同窗并肩/

无知笑谈缘深缘浅/

朝与君老 暮与君绝/

也作戏言


念关关雎鸠 千百遍/

挥一挥衣袖 又作别/

万千心事 未敢言


莫怨执念太深梦醒寻不见/

故人已远世间已万变/

故事又重写了五六遍/

却总写下开头就搁浅


我茫然收拣回忆碎成片/

单曲循环童话听不厌/

那年你眼中繁星满天/

轻信了 花好月圆


莫怨执念太深梦醒寻不见/

故人已远世间已万变/

故事又重写了五六遍/

却总写下开头就搁浅


我茫然收拣回忆碎成片/

单曲循环童话都听厌/

那年你眼中繁星满天/

是我轻信的永远


又无意走过那条街/

落雪檐下十指相牵/

卿卿我我 往事如烟/

与君相隔已远


日历翻过最后一篇/

怅然不记新年旧年/

年少并肩 今日擦肩/

时与境迁


望脉脉江头 南归雁/

亭中已无人 笑语喧/

此路渐行 渐蜿蜒

 

莫怨执念太深梦醒寻不见/

故人已远世间已万变/

戏里还未唱到这一节/

结局却 潦草如敷衍


我茫然收拣回忆碎成片/

单曲循环童话都听厌/

如今故人在 故事那边/

谁轻信 一声再见


莫怨执念太深梦醒寻不见/

故人已远世间已万变/

戏里还未唱到这一节/

结局却 潦草如敷衍


我茫然收拣回忆碎成片/

单曲循环童话都听厌/

如今故人在 故事那边/

谁轻信 一声再见


残章·方崔

“我想加入。”方孟敖突然转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崔中石,手却还是放在方向盘上,稳稳地向前开着。
“方学弟在说什么,”崔中石望着前面玻璃的反光,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推了推镜架,脸上如往常一般平静无波,“哦,对了,总行的面试结果下来了,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
“替我去警校看看孟韦。”方孟敖说完,像是突然意识到的,又加了声“学长”。
“你不说我也要去的,方行长拜托我好好照顾你们两个。”
方孟敖转回了头,紧紧盯着由绿变黄又变红的交通指示灯,狠狠地踩下一脚刹车,故意听身边的崔中石压抑地低喘着。

传说中的坑

lofter的小友们是否听说过剑侠情缘之藏剑山庄这部神剧 
今年夏天有幸补完了它的(不完整)全部剧集,然后冬天蓄积了半年的脑洞炸开了。 
如果某公司想不开,有钱任性,想要重新拍摄这部电视剧呢? 
请让我大胆的假设一下,在这个虚构的条件下,导演甲与编剧乙以及制片人丙在一起商议出了一份演员表。 

反正脑补不花钱……是吧……
 
(以下演员表全属猜想,仅代表个人意见,因各种原因尚未齐全,容我慢慢补(xia)全(bai)) 
 
唐门 
唐老太太 少/老 杨紫/归亚蕾 
唐简 小/中/老 霍建华/? 
唐傲天 小/中 ?/陈宝国 
唐怀信/智 ?/陈道明 
唐依依 徐娇 
唐夏 杨紫 
唐书雁 ?/阿娇 
唐小婉 ?/阿sa
唐无影 ?/任泉 
唐无乐 ?/霍建华 
机关甲士 若干 
唐门弟子 若干 
 
藏剑 
叶孟秋 宗峰岩 
叶英 ?/严宽 
叶晖 陈翔 
叶炜 聂远 
叶蒙 吴樾 
叶凡 ?/胡歌 
叶婧衣 ?/杨幂 
叶琦菲 林妙可 
卓婉清 赵丽颖 
藏剑弟子 若干 
 
霸刀 
柳风骨 中/老 钟汉良/巍子 
柳惊涛 ?/钟汉良 
何方易(柳浮云) ?/韩栋 
柳静海 ?/陈伟霆 
柳夕 ?/黄奕 
月弄痕(柳月如) 杨明娜 
霸刀弟子 若干 
 
七秀 
公孙幽/盈 少/老 林心如/赵雅芝 
叶芷青 ?/赵薇 
萧白胭 ?/贾静雯 
高绛婷 ?/高圆圆 
曲云 ?/秦岚 
孙飞亮 ?/马天宇 
小七 陈好 
七秀弟子 若干 
 
天策 
李承恩 胡军 
曹雪阳 ?/刘诗诗 
杨宁 黄海冰 
天策弟子 若干 
 
五毒 
乌蒙贵 
乌灵风

纯阳

万花

丐帮

长歌门

苍云

明教

少林

……待补完

方士谦x王杰希中心多人图文合志《药方》终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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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二则

夜寐不觉秋已长,听雨绵绵,户染白霜。拢衣独坐玉阶凉,莫问心思,南寄何方。 忆故人兮痴若狂。欲笺还休,羞以为常。乌云半挽试新妆。谁悦桃花,悄点眉旁。——《一剪梅·闺意》


十年生死两茫茫,问孙郎,可还乡?借箭曹贼,万里祭长江。赤壁舟中屈子遇,托盏酒,恨无常。欲收武夏立八方,见鹰扬,斩袁黄。可堪回首,碌碌又何妨。唯憾平生未已志,着紫袖,拜君王。——《江城子·周郎憾 》

随笔4 所谓弱者



装作无辜的她的面容

嘴唇冷酷轻蔑的红

就这样笑我吧他们都懂

弱小的人才会无亲无朋

杜绝交往只剩下放空

闭眼任伤口撕裂放纵

随便吧接受努力过头的平庸

才没有什么英雄


高跟鞋醉人的刺痛

扭曲的骨肉越挫越勇

灯一盏酒浇醒现在夜半三点钟

残忍的总不是梦

干涸的墨水在歌颂

年少时候解不开的迷宫

本无终。

随笔3

给雨狸的《禁果》的……guest?



神话

童话

所谓爱情

又几个说了实话

不是皇后的镜

也非女巫的魔法

从情人眼中倒映的

明知道有毒却咽下

红色禁果啊

是业火的焚

与痴心的血

滴灌下的伤疤

磨砺忘川的沙

未曾寻到的解答

轮回几度

重复崩塌

上帝只笑问道

后悔吗?

随笔2 我与自己便是天长地久

你不会喊着我的名字不让我走,

踏出去的失落也不会回头,

三千条路属于谁的谁走谁留,

或者覆水难收,

或者见血封喉,

管他妈全世界都在牵手,

甚至全宇宙,

我与他们不熟,

我同自己便是天长地久。

随笔1 机械城与海

夜幕垂的太隆重

灯火显得虚荣

少女画笔创造的

城市荒芜如梦

机械唱颂无人懂

齿轮行走匆匆

木偶跳着神提线

舞蹈欢快放松

天使弹奏魔鬼写下的歌

欲擒故纵


相忘于江湖的鱼

渔者任它归去

海鸟越过暴风雨

时间已来不及

海浪播放摇篮曲

方舟停在原地

王驾长风行万里

白骨千年无题

谁布下这红尘千帐的局

 撩人入戏